怎么给这笔钱“洗白”了。
这不能用,和不想用完全是两回事。
苏林强看着面前这两个孙辈,一个外贸部副处长,一个检察院干部,平时都人模人样的,这真到关键的时候了又不吱声了。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俩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往我身上推,推得挺顺溜的。怎么现在真让你们推了,反倒焉了?”
苏清晚和苏建国对视一眼,都有点讪讪的。
苏林强叹了口气,往沙发里靠了靠,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回忆什么。
“有件事儿啊,我一直没跟你们说。”
苏清晚心里一动,和苏建国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林强缓缓开口:
“你们姥姥走后那一年,我还在大酒楼当大厨。那时候兵荒马乱的,到处都不太平。有一天,店里来了个老主顾,是来京城做生意的南方人,姓马。”
他顿了顿:
“那天他吃完饭出门,被几个小混混盯上了。我正好在后门倒泔水,看见了,就顺手帮了一把。他感激得很,说这条命是我救的。”
苏清晚忍不住问:
“然后呢?”
“然后?”苏林强笑了一下,
“他觉得我是个可托付的人。那会儿他正打算带着全家去南洋,身上带着不少值钱的东西,怕路上不安全,就想托我保管一些。”
苏建国眼睛亮了:
“姥爷,您是说……”
苏林强点点头:
“对。他托我保管了两块金砖。说好了,要是他回来,就还给他;要是不回来,就归我了。”
他叹了口气:
“后来他全家真去了南洋,走之前还托人给我带过一封信,说那边安顿下来就联系我。
再后来,就没了音信。也不知道是没安顿下来,还是……反正这些年,我一直没动那些东西,也不敢往外说。”
苏清晚问:
“姥爷,那东西现在在哪儿?”
苏林强看了她一眼:
“还能在哪儿?炕里藏着呢。你俩不是修炕的时候翻出来过吗?我还以为你们早知道了。”
苏建国和苏清晚又对视一眼。
苏林强继续说:
“这不,这两天你不是说要修炕吗?我这才又想起来。那两块东西,藏在炕里几十年了,也该重见天日了。”
他看看苏建国:
“你不是想买房吗?正好。这东西,是那位马老板托我保管的,现在归我了。我年纪大了,留着也没用,给你们分了,也算是个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