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韩明冶应道。
&esp;&esp;“怎么是你?”桑览懵了。
&esp;&esp;“是我啊,程斯弗让我来的,他说你找我有事啊?我还说什么事儿你还要他传话呢!”韩明冶不懂但傻乐,他以为桑览真有什么要紧事。
&esp;&esp;前方是处红灯,汽车刹得有点急,桑览被甩回座椅,他仰在靠背上还没能接受这个事实。
&esp;&esp;“所以你找我什么事儿?你吃饭了吗?新电影什么时候上?是下个月去y国吗?”
&esp;&esp;桑览扶额,他太了解韩明冶,这人跟你在一起就像是恨不得把下辈子的话说完,他大吼一声:“别说话了!”
&esp;&esp;愁失今晚被这么一吓,就算心里记挂着愁家的热闹也不敢表现出来,硬是老老实实被程斯弗拎去了一家私人餐厅。
&esp;&esp;看样男人应该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轻车熟路将两人领去了包间。
&esp;&esp;“桑览今天有发布会?”落座后,程斯弗似是无意间问,而后还不待愁失回答他就图穷匕见,“他邀请你去了?你是怎么跟他关系变那么好的?”
&esp;&esp;愁失对他这种刨根问底的行为不太满意,随口一个谎:“因为我们一见如故。”
&esp;&esp;照理说话到这里差不多了,服务生敲门进来端来一盘鹿肉,愁失眼睛正粘上去,就听程斯弗以一种讳莫如深的语气问:
&esp;&esp;“那你跟我呢?”
&esp;&esp;青年无奈在心里叹气,转眼一个笑出现在脸上,梨涡浅浅,很是乖巧:“我跟程先生……自然是百年修得同桌餐,千年修得共枕……”
&esp;&esp;“愁失,”程斯弗淡淡打断他,“别贫嘴了。”
&esp;&esp;这个包厢不知道用的什么香让人双颊发烫,愁失低头掩了下鼻子,恍惚间有种七年前在程斯弗家里的错觉。
&esp;&esp;他摇了摇头,将脑子那点不合时宜的怀旧念头甩出去,不经意间却发现程斯弗还在看着他,眸光深沉,像是能说好多好多话。
&esp;&esp;最后男人只是语气冰冷补充道:“我不喜欢你说假话。”
&esp;&esp;“哦……”愁失悻悻,他还以为程斯弗要说什么。
&esp;&esp;那不好意思了,我嘴里没几句真话,他想。
&esp;&esp;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临着末了愁失一口气喝干杯子里所有的水,给自己壮了壮胆:
&esp;&esp;“我上次有东西……落在你家吗?”
&esp;&esp;“什么东西,很重要吗?”程斯弗表现得倒是正常,“很重要的话我让阿姨去找找。”
&esp;&esp;“没什么大不了的,小饰品,没看到的话,可能是落到水里去了。”愁失怕找不到,但他更怕找到了。闻言慌忙摆头拒绝。
&esp;&esp;程斯弗看样还要再问,愁失只好拉桑览出来当挡箭牌:“程先生,上次的事,桑览不是有意的,他今天本来是想当面向你道歉,只是突发意外来不了。”
&esp;&esp;“他把你当做……很重要的人,所以还请程先生……”
&esp;&esp;“那你呢?”
&esp;&esp;程斯弗原本只是默然在听,直到这一句被他打断,他问出了一个猝不及防的问题:“你把我当什么人?”
&esp;&esp;愁失第一次发现程斯弗这人这么喜欢追问,并且每次都能问到点子上,每每逼得他无处遁形,最后又只能靠装疯卖傻。
&esp;&esp;“我?”他指了指自己,而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话里听不出真真假假,“我嘛,自然是和你一样。”
&esp;&esp;“程先生把我当什么人,我也就把你当什么人啦。”
&esp;&esp;这家店地处繁华的市中心,距离赫洛不算远。
&esp;&esp;“愁失,我送你?”路边起了风,程斯弗站在车边,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问那人。
&esp;&esp;这一幕实在眼熟,愁失愣在原地恍惚许久,他以为看见了二十岁的程斯弗。
&esp;&esp;今晚和那夜的一字一句过电似的在他脑海里闪回,愁失知道,程斯弗是怀疑他了,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esp;&esp;“愁失?”男人话音里带上疑惑。
&esp;&esp;月光里,愁失第一次在面对这个男人时不再紧张,他第一次允许时间穿过自己,让这具身体真真正正属于现在,属于这个吃尽苦头才以这个身份站在这里的愁失。
&esp;&esp;对,他是愁失。
&esp;&esp;“不用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