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任何人。”
&esp;&esp;“没有黄金。”殷栖迟语气轻松:“当时换机械腿的时候我亲眼看了,除了血和骨头外什么都没有。”
&esp;&esp;江寒鸦看着他:“你明白我的意思。”
&esp;&esp;“唉,我的大少爷啊。”殷栖迟叹了口气,开始给江寒鸦科普民生多艰:“你不懂,尊严对你们这些上等人来说也许很重要,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啊。”
&esp;&esp;“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穿,也不能用来卖钱,虚无缥缈的,根本没有用嘛。”
&esp;&esp;“这和上等不上等没关系。”江寒鸦道:“你生而为人,人的尊严是无价的。”
&esp;&esp;殷栖迟想,抛去义体不谈,只剩下人的部分的话,那一个人的价格可便宜了。
&esp;&esp;人都那么便宜,哪来什么无价的尊严?
&esp;&esp;不过,看着江寒鸦一本正经地说着这种天真的傻话,也好可爱啊!
&esp;&esp;江寒鸦发现说不通,便道:“你是唯一能和我平等的对手,我是什么身份,你便是什么身份,你如果向人下跪,我会感觉受到了侮辱,随后去杀掉那个让你下跪的人,所以不要向任何人下跪,给我省点事,好吗?”
&esp;&esp;“好的。”这下殷栖迟懂了,“那……”
&esp;&esp;江寒鸦冷静打断:“你见过谁自己跪自己的?”
&esp;&esp;“做事之前,把自己对标一下我,仔 细想想再做决定。 ”
&esp;&esp;殷栖迟眨了眨眼:“好。”
&esp;&esp;在他眼底深处,一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情绪在缓缓跳动。
&esp;&esp;莫名其妙的,殷栖迟觉得很快乐。
&esp;&esp;而且他也没有发散什么思维。
&esp;&esp;要是换成另外一个人对他说这些,殷栖迟马上就会想到一系列诸如“遇到强敌我就立刻下跪,以此摇人来代打”之类的好主意。
&esp;&esp;快乐归快乐,疑惑却更深了。
&esp;&esp;殷栖迟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江寒鸦一定要把自己和他对标。
&esp;&esp;如果对标他穿越前的世界,江寒鸦妥妥的是天空区的顶级权贵那一挂的,连存在都完全隐匿,不为人所知。
&esp;&esp;而殷栖迟对自己的认知一直很清晰。
&esp;&esp;他就是地下区的贱民,随处可见的野狗。
&esp;&esp;微不足道如同一粒尘埃。
&esp;&esp;不只是他,地下区的人都这么想,否则也不会广泛流传“下克上”之类的各种作品了。
&esp;&esp;没错啊,我们就是很卑贱。
&esp;&esp;不会有任何地下区的居民对这句话提出异议。
&esp;&esp;因为这是事实,就像人饿了要吃东西,渴了要喝水一样。
&esp;&esp;你怎么能反驳一个真实存在的东西呢?
&esp;&esp;然而江寒鸦却并不这么想。
&esp;&esp;他一直都没有这样想过。
&esp;&esp;现实中,殷栖迟本人的亲身经历就不提了,就是在《玄武至尊·限定版》里,江寒鸦也是如此。
&esp;&esp;江寒鸦始终将殷栖迟视为和自己平等的对手。
&esp;&esp;不是那种假惺惺的,需要拉拢殷栖迟所以特意伪装姿态,他是真真切切这么想的。
&esp;&esp;虽然后面他对殷栖迟的评价急速下降,像坐了跳楼机……
&esp;&esp;不提了,完全是书里那个殷栖迟自己的问题。
&esp;&esp;吃一堑长一智。
&esp;&esp;他现在知道要先经营形象了。
&esp;&esp;言归正传。
&esp;&esp;如果说书中的江寒鸦这么想,是因为殷栖迟已经是伪帝或者大帝,拥有足够的实力和价值,那现在提前找来的江寒鸦又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esp;&esp;因为潜力吗?
&esp;&esp;可如果他死了,那有再多潜力又有什么用呢?
&esp;&esp;对他来说,江寒鸦是一个迷。
&esp;&esp;在江寒鸦选择不杀殷栖迟开始,这个谜团就开始成形了。
&esp;&esp;在随后的相处中,他尝试解谜。
&esp;&esp;殷栖迟是很擅长解谜的,他能一步一步摸索并学会一套又一套他此前从未接触过的代码语言和逻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