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透过薄薄的针织外套,清晰地烙印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江时愿心跳漏了一拍,试图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你如今的处境,留下才是对你最有利的选择,这里的安保系统能确保你的安全。”程晏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
“谁跟你闹了!”江时愿仰头瞪他,眼圈微微发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的:“要不是程爷爷说你不会回来住,我打死也不会住进来。既然你不喜欢宠物,那我搬走,不打扰你好了。”
程晏黎眉头蹙得更紧,耐着性子,试图用自己的思维逻辑解释:“你是我的未婚妻,这里迟早是你的家。现在住进来,只是将同居的时间提前,方便彼此磨合。我不喜欢宠物进入我的卧室,是基于卫生和安静的考量。没说不让你在其它地方养。”
“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会嫁给你?”江时愿被他这番直男思维给气笑了。
“那你要我如何?”程晏黎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因为一只狗,做出退婚这种不理智行为吗?”
“那咋了。”江时愿也不甘示弱,抬眸迎上他的目光:“云宝是我家人,我们在一起相处了三年,我跟你才认识几天?选择谁我还用考虑吗?”
程晏黎眸色微沉,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无意识地又加重了几分,那灼热的触感愈发鲜明。
两人无声地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迫感。被夹在中间的云宝似乎感受到这紧张的气氛,不安地扭动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云宝“呜嗷”一声,猛地从江时愿怀里挣脱,朝着程晏黎身后的方向跳去!
“云宝!”
江时愿惊呼,下意识就往前扑想要抓住它,结果不小心踩中自己的衣摆,一个趔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这一下变故太快,程晏黎反应极速,下意识揽住因惯性前倾的江时愿。
“唔!”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江时愿的脸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
刹那间,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刚沐浴过的水汽,强势地萦绕在她鼻间,她的脸颊还贴着程晏黎敞开的领口上,温热且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江时愿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紧实分明的胸肌轮廓,充满了力量感。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他胸口里心脏沉稳而有力的跳动。
咚、咚、咚震得她耳膜发麻,自己的心跳也彻底乱了。
“你…你松开…”江时愿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温香软玉撞上来的一瞬间,程晏黎的身体瞬间僵住,隔着薄薄的睡衣,几乎能感受到江时愿身上每一处的起伏。
女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胸膛上,带来一阵细微而磨人的酥麻感,迅速窜遍四肢百骸。
程晏黎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环着她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他垂下眼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往下还有她细微敞开的领口,那饱满的事业线他眸色暗了暗,手臂上的肌肉紧紧绷着,青筋浮现。
江时愿抬眸就对上男人幽深的目光,尤其是确定他在看自己的胸后,她立刻攥紧拳头抬手就要给狗男人一拳。
“臭流氓,你看哪里呢!”
作者有话说:臭流氓,看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