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今天还没用过。”
龙娶莹抬着头怒视着典越,可下一秒她的头就被典越按到与庞俊霆裆部平视的位置。
庞俊霆一颤,低头看了眼脸与他裆部正对龙娶莹,又看向典越,问:“嘴……也能用?那不就是吃饭的地方吗?”
典越解释道:“当然可以……甚至跟下面的小穴一样热呢。”
被典越蛊惑,庞俊霆犹豫了一会儿,对着龙娶莹的脸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还没完全长开的肉棒,尺寸比典越小一些,颜色是浅的,粉嫩的,没有毛,茎身笔直地竖着。
庞俊霆还有些别扭,感觉怪怪的。龙娶莹使劲想抬头,哑着嗓子怒吼:“典越!你给我适可而止!你……!”
典越一只手依旧抓着拴着龙娶莹双手的铁链,同时蹲下身去,另一只手抬起捏住她的下巴,掰住她的嘴,在她耳边小声警告道:“你要是敢咬下去,伤了庞家嫡子的幼根,这事可就过不去了。”
龙娶莹瞪着他的眼神里全是怒火,可典越依旧笑着,捏住她的下巴,转过她的头,硬怼着庞俊霆的肉棒按了下去,让她的嘴唇被迫含住那根东西。龟头抵着她的上颚,舌头被压在下牙内侧,一股陌生的、带着少年人气息的味道涌进龙娶莹嘴里。
龙娶莹被迫含住那根肉棒,嘴唇贴着冠沟,龟头抵着她的上颚,庞俊霆那东西比她入过嘴的任何一根都要干净,没有精液的腥气,也没有汗味,带着甜滋滋的涩。
典越站起身,指尖从她的后颈滑到头顶,又落回去,掌心压着她的头,继续按着她的头暴力操控她上下吞吐,每一次都按到最深处,让她的鼻尖贴到庞俊霆的小腹,嘴唇蹭过他腿根后,又猛地拽起,再按下去。另一只手攥紧栓住她双手的铁链,防止她有其余动作。
龙娶莹被噎得想干呕,可她被典越强控制着,连偏头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由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喉咙被反复顶开,憋得她刚喘上口气来就又被堵上。
庞俊霆第一次被这种炙热包裹,那种湿滑的触感从龟头沿着茎身一直蔓延到小腹,他不由地喘了一声:“嗯……额…这感觉…好奇怪……等……”他的手指攥紧了裤沿。
典越笑着,手继续按着龙娶莹说:“十四公子别担心,这贱货最爱男子的精液,她都会吃下去的。”
龙娶莹含着那根肉棒,舌头被压住。庞俊霆被吞吐了几下,第一次这般刺激让他腿跟发抖,他不免叫出声,最后果不其然没多久就射了出来。
那些黏稠的液体涌进龙娶莹嘴里的时候,她避不开,典越按着她的头不让她躲。那些精液灌了满满的一口,她被迫含着,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咽下去一些,剩下的含在嘴里。典越故意按了很久才松手,又逼得她不得不把嘴里那口东西全咽个干净,才换取呼吸。把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吐出来后,她低着头咳嗽着,部分咽下去的粘稠精液,因为恶心又从舌根处翻上来,回流口腔里,呛得她边咳边往外呕:“咳咳咳……”,手还被典越拽着,悬在头顶的位置。
庞俊霆脸红得发烫,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顶端还挂着残留的液体,他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声音还带着一丝颤:“典……督军……我刚才好像是……尿了吗?”
典越语气里带着一层含着笑意的耐心:“这是十四公子射了。”
庞俊霆还是不确定:“射……射了?”
典越又补了一句:“就是十四公子,作为男人的第一次。”
庞俊霆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还在不可置信,回味那一瞬间的刺激,真的很舒服,脑子都快化掉了。他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还敞着,赶紧把自己那根沾着精液和口水的肉棒收回去,系好裤子,拉紧衣带,动作有些生疏,像是不太习惯自己动手做这件事。
典越还提醒:“不过,十四公子此事可不可跟庞俊炜公子禀告。咱们的逼问手段不光彩,庞俊炜公子得知也许会谅解,但倘若他知晓,会让他面临道德上的为难。十四公子也是能独当一面之人,自然也能背负好这第一次阴暗之事吧?”
龙娶莹听见典越说的,心里实在讥讽的笑了。
但典越就是脸不红心不跳继续哄骗,庞俊霆显然被他这番话说服了,他当着典越面点点头,然后说了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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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典越这次故意把龙娶莹留在询牢内,她赤身裸体,只盖了一件毯子,趴在枯草之上睡着。
她不知道苏澹来过,是被典越特意放进来的。
苏澹满头冷汗,忍着一日的灼痛,捂着胸口那里。脚步很轻的走到她跟前,慢慢蹲下身,手伸入囚栅内,想摸她的脸,最后却只敢用一根手指弯曲,用指侧轻轻刮了下。然后他拉下毯子,他看了几处显眼的地方,把她身上之前庞俊睿打的鞭痕当成了典越先前打的,手腕有些勒痕,是捆绑留下的,一些过去的淤青。他又看了她的腿,好在,她身上今日没有新的伤痕。
苏澹替她盖好毯子。龙娶莹的赤身裸体是典越在他进来前就说好的,典越承认今天只是把她吊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