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抢救我的病弱老公》作者:真真酱zzj【完结】
文案:
[病弱攻]凤鸾又晕倒了。
这不知道是本月第几次。
当朝王爷、天子近臣、文采冠绝天下——可惜命不长。
所有人都以为他活不过二十五。
唯独白泽不信。
他不信这个伏案到昏厥的人真的不怕死。
他更不信,自己护不住他。
直到某天,凤鸾攥着他的袖子,在昏迷边缘轻声说了句——
“别走。”
白泽才知道,这人不只是“为国效力”,
他是在拿命还一笔旧债。
【我知道你不想活 | 但我偏要留你】
重逢就晕倒
暮春的傍晚,天色暗得比前些日子更早了些。长廊尽头,文鸢端着一只青瓷汤盅,正站在书房门口踌躇不前。
“文鸢,怎地站在门口不进去?”
文鸢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身来,险些连手里的托盘都给扔了出去。待看清来人是谁,她那双杏眼里顿时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欢喜:“呀!白公子您来了?”
白泽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腰间束着墨色的绦带,整个人如芝兰玉树般立在廊下。他微微颔首,目光越过文鸢,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眉心不自觉地蹙了蹙。
“少爷这几日精神不好,得多补补。”文鸢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汤盅,压低声音道,“这汤可是魏太医特地吩咐人熬的,说是加了参须和几味温补的药材,对少爷这身子最是相宜。只是……只是奴婢已经端来两回了,上一回少爷只说放在外头案上,结果放凉了也没动一口。”
说着,文鸢的眼眶便有些泛红。
白泽接过她手中的托盘,语气沉稳而温和,“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劝他多少进些。”
“那就太谢谢白公子了!”文鸢几乎是感激涕零地屈了屈膝。
白泽没有再应,只腾出一只手来,轻轻叩了叩门。
“子书,你应一下。”
门内一片寂静。
“子书?”
依旧是无人应答。
白泽的眉心蹙得更紧了,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我可直接进来咯?”
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
书房里的景象,让文鸢险些惊呼出声。
偌大的书房,此刻只点着两三盏孤零零的烛火,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颤巍巍的影子,反而衬得满室更加幽暗。窗子不知被谁关得严严实实,连傍晚最后一缕天光也透不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混着久未散尽的墨香,沉沉地压在人胸口。
而凤鸾此刻正身着薄薄的一件白色中衣,伏在堆满文书的案头,恍若沉沉睡去。
他的衣料单薄得不像话,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长发也未曾束起,漆墨般散落在肩头与案上,有几缕还沾在了他搁在纸边的手背上,随着他微弱的呼吸几不可见地起伏着。
白泽将这光景看在眼里,眉心便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这又是工作到几时?怎么也不多穿点?”他摇了摇头,语气里三分心疼三分无奈,剩下的全是隐隐压着的恼意。
他将托盘轻轻放在一旁的花几上,蹑手蹑脚地绕到桌前。烛火摇曳间,凤鸾的侧脸半明半暗,眉目间的倦色却怎么也掩不住。白泽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醒醒,到床上去睡吧。”他放缓了声音,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还穿那么少,又病了可怎么好?”
凤鸾没有动。
白泽又推了推,力道稍大了一些,“子书?”
还是没有反应。
“少爷!”
文鸢突然发出的惊呼声尖锐而短促,白泽猛地转头,只见小丫头手中的汤盅已经坠落在地,骨碌碌滚了两圈,发出几声清脆而又沉重的碎裂声。青瓷碎了一地,汤汁溅开,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药香。
而凤鸾却依旧纹丝不动地伏在桌案上,仿佛这世间所有的声响都与他无关。
仿佛,已经死去了一般。
白泽的心猛地一沉。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烛火映照下,他终于看清了凤鸾的脸色,那不是沉睡者应有的红润或安详,而是青白,一种几乎与白纸别无二致的青白。嘴唇上没有任何血色,甚至微微泛着紫,眼窝下是两片浓重的青黑。整个人安静得可怕,连呼吸都细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子书!”白泽一把扶住他的肩膀,将人从案上扶起来靠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他的颈侧。
脉搏还在。
白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习武之人,走南闯北这些年,什么样的凶险没经历过,此刻万不能自乱了阵脚。可他的手却分明有一瞬间的颤抖。
“白、白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