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让所有人都退下,自己一个人,端着一盆刚打上来的、还冒着寒气的井水,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主屋的窗户底下。
&esp;&esp;他想,将军嗜武如命,最是听不得兵器之声。只要他在窗外,把那套霍家枪法舞上一遍,枪风一起,将军肯定就坐不住了。
&esp;&esp;然而,他刚摆开架势,还没来得及抖个枪花,就听见窗户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着的、细细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esp;&esp;“不……不行了……将军……夫君……求您了……”
&esp;&esp;是温软的声音。
&esp;&esp;那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股子水汽,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esp;&esp;周猛一个激灵,手里的红缨枪差点没拿稳。
&esp;&esp;紧接着,便传来霍危楼那低沉的、带着几分哄诱的、却又无比霸道的声音。
&esp;&esp;“叫夫君也没用。昨天是谁拿枕头砸老子的?嗯?胆子肥了,现在不给点教训,以后还不得上房揭瓦?”
&esp;&esp;“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esp;&esp;“晚了。今天,就在床上给老子待着,哪都不许去。”
&esp;&esp;周猛:“……”
&esp;&esp;他默默地,把手里的红缨枪放了下来。
&esp;&esp;又默默地,把那盆准备用来“提醒”将军的冰水,倒在了墙角的菊花丛里。
&esp;&esp;然后,他转身,对着那帮还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的亲兵们,摆了摆手,用口型无声地说道:“都……散了……散了……”
&esp;&esp;看来,这早朝,今天是上不成了。
&esp;&esp;不仅今天上不成,看这架势,往后几天的早朝,怕是也悬了。
&esp;&esp;……
&esp;&esp;屋子里,温软被霍危楼按在床上,羞愤欲死。
&esp;&esp;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前天晚上鼓起勇气的那点反抗,居然会招来这个男人如此“惨无人道”的报复。
&esp;&esp;这两天,他除了吃饭,就没下过床。
&esp;&esp;这个男人,像是要把过去二十多年缺失的亲密,一次性全都补回来一样,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esp;&esp;他浑身上下,都像是被重新拆开,又组装了一遍。
&esp;&esp;最可气的是,霍危楼还给他下了死命令,不许他碰任何跟医术有关的东西。
&esp;&esp;美其名曰:“你现在是将军夫人,不是济世堂的小郎中。养好身子,给老子暖床,才是你的正经事。”
&esp;&esp;温软气得不行。
&esp;&esp;什么叫暖床是正经事?
&esp;&esp;他还有一堆账本没看,还有库房的药材没整理,还有……还有将军那条一到阴雨天就犯疼的老伤腿,他都还没来得及用新买的药材,给他好好调理一番呢。
&esp;&esp;可他只要一提这些,霍危楼就会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堵住他的嘴,让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esp;&esp;眼看着窗外的日头,越升越高,已经快到午时了,床上的男人,还是没有半点要起床的意思。
&esp;&esp;温软忍无可忍了。
&esp;&esp;他窝在霍危楼的臂弯里,伸出那只被养得白嫩了些许的手,戳了戳男人结实的胸膛。
&esp;&esp;“夫君。”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气一点。
&esp;&esp;“嗯?”霍危楼闭着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顺手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esp;&esp;“您该……去军营了。”温软小声说。
&esp;&esp;“不去。”霍危-楼的回答,简单又干脆。
&esp;&esp;“可是……周副将他们都等了您三天了。”
&esp;&esp;“让他们等着。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霍危楼说着,翻了个身,将温软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子好闻的药草香,“再陪我睡会儿。”
&esp;&esp;温软被他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esp;&esp;这个男人,真是属狗的吗?又霸道,又黏人!
&esp;&esp;再这么下去,他这“镇北将军”的威名,怕不是要变成“沉溺温柔乡”的昏君了。
&esp;&esp;不行!
&esp;&esp;温软心里,生平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