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垫的老妇。
&esp;&esp;她凑过去听,笑嘻嘻地在旁边蹲下。
&esp;&esp;仿生人正在大谈特谈如今的□□势:“我跟你们说,千万别和应急中心那帮人扯上关系啊,我听说同盟要列入国际恐怖分子名单,永久剥夺公民权利的。那帮女的,还说什么互帮互助都出一份力,谁知道是不是把资源集中起来自己用?”
&esp;&esp;“嗯嗯嗯。”桑凌点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真是懂哥,没有人比你更懂国际局势。”
&esp;&esp;他神色一变,识别到桑凌的脸,收到指令起身想跑。一枚银丝落在他肩膀上。花隐雾眯起眼睛:“聊什么呢?也跟我说说。”
&esp;&esp;唰——
&esp;&esp;银丝一飘,仿生神经束和脊椎连根切断。
&esp;&esp;周围听八卦的人吓了一跳,猛地弹开。桑凌拍拍手,和花隐雾扬长而去。
&esp;&esp;她上车时回头看,刚刚那些吓得四散的拾荒者又返回了原地,发现不是真人后,老妇拆开断头里的破损主板,身手矫健又欢快地消失在垃圾堆另一头。
&esp;&esp;赌场那边就更加热闹。
&esp;&esp;这帮过了今日没明日的赌狗,精神状态超前地不怕死,在烟雾缭绕吞云吐雾里,将这场战谁赢谁输当成了赢钱,或者消遣的赌注。
&esp;&esp;两个仿生人被揪出来的时候,其中一个沉默寡言型还在牌桌上发牌。
&esp;&esp;另一个带着特殊任务的,已经在四处煽动:“就是太阳这帮人,把联邦引过来的。搞得老子昨晚都没法给智脑充电,错过了线上买彩。”
&esp;&esp;“我就说女人坏事。”旁边有位市民抽着烟大声附和,一脚踩在凳子上:“说老实话,她们在那瞎忙活,说什么破晓啊新社会啊,没必要连累我们吧?哥几个过得不挺好?”
&esp;&esp;仿生人给足了情绪价值,“就是就是”地点头:“改天哥们带几个人把太阳这些害虫轰出去,交给联邦,咱们就有太平日子了。”
&esp;&esp;桑凌拉上面罩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东西,递给几个附和的人:“来,交个朋友,抽烟。”
&esp;&esp;十分钟后,赌场一片哀嚎,哥几个彻底过好日子去了。
&esp;&esp;桑凌走向中间毫发无伤的仿生人,笑着歪了歪头:“说够了吧?真难为你们找这套话术。”
&esp;&esp;不知道这名仿生人的二三级操控者,是哪个永光城的政务人员,仿生人沉默一会儿,放弃抵抗,真诚发问:“不像吗?网上对这类人的画像应该很准确。”
&esp;&esp;是很准确。
&esp;&esp;那就更不行了。
&esp;&esp;融入得这么彻底,事情没少干。
&esp;&esp;桑凌一抬手,夹在腋下的重枪砰一声扣下。
&esp;&esp;燃爆弹威力巨大,穿过仿生人的脑袋,又飞射进后面的赌博机,即刻炸毁。赌场起了火,桑凌和花隐雾带着发牌的仿生人走出火场。
&esp;&esp;可能赌场的建筑材料质量太差,她们没走多久,整个赌场向下塌陷,地下竟然是松动的,赌场彻底没了。
&esp;&esp;桑凌把太阳镜下拉到鼻梁上,看了一眼:“完了,风队长让我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要引起内部恐慌来着。”
&esp;&esp;花隐雾当没看到:“是它自己塌的,我作证。”
&esp;&esp;收集来的仿生人桑凌还没想好如何处置,于是先放置在应急中心空置的楼层里,由宇光统一指令,帮着分配物资。
&esp;&esp;有极少部分仿生人因为组建了亲密关系,哪怕是假象,伴侣也不愿意放手的,桑凌便酌情处理,更改了雇主归属权,剔除掉监控,留下她,给伴侣一个念想。
&esp;&esp;花财暗骂:“操控一个机器的人生,让它融入人类,结果阴差阳错欺骗了真心的人,也不知道害了谁。真是祸害不轻。”
&esp;&esp;“上头那些人才不会在意呢。”桑凌说。
&esp;&esp;但桑凌想起那位女士,得知爱人是仿生人还劝劝自己接受得了,得知仿生人归属于联邦,是焦油城的敌人时,却崩溃大哭。
&esp;&esp;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好像已经习惯了对着虚无的东西交付真心,包装精美的虚拟恋人、永远温柔的人工智能。但是普通人很难分清自己在爱什么,恨什么,情感和立场都被装在一个扭曲的容器里,实际被更高的力量决定和引导。
&esp;&esp;可喜的是,她们反渗透的进度比想象中快。
&esp;&esp;桑凌花了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