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佑声音不大,说话间更是将视线落在了身旁人上,“这缚情蛊,你可愿种?”
沈姮张了张口,一时之间只觉得头皮发麻,感受到周围数道灼热的目光,忍着不适朝他们的方向看了过去。
“还没来得及和你们讲而已。”她悻悻笑道。
众人:?
“你们这是?”游无生的视线来回在两人间打转。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望向沈姮的目光中掺杂了更多其他的,只不过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将注意放在他身上。
尉迟佑轻揽过她的肩膀,肆意不羁地轻哼道:“很难看出来吗?我弃道了而已。”
唰的一声。
檀迦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底下的一群人,她只觉得这世间好像都没有正常人。
“这是你们二人的事,无论怎么样,都和我们南疆没有任何关系。”
她嘞个天神啊。
玄盟最宝贝的心尖尖,被视为九洲未来的希望,竟在南疆这边和别人私定终身,甚至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她又赶忙问道:“你应该没有被我们南疆的蛊虫咬过吧?”
见底下人沉默,檀迦心如死灰,只好又重复道:“再说一回,这和我们南疆没有任何关系。”
虽说南疆和玄盟井水不犯河水,但要真的把玄盟中人惹火了,他们也并不好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