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温婉的人,家里女子也多纤细和气,便是脾气火辣,也会注意打扮肤色。
许颐和就是其中典范,她身姿纤细,皮肤白皙,平日出门戴着帷帽,吃饭也要注意分量,以免长胖。
秦书则不相同。
她虽然长相明艳精致,但肤色健康,身形高挑健实,偶尔穿得单薄,手间腰腹的肌肉也紧实。
她性子更是强硬,有自己的想法,不为外人所动,像是一只被圈住的老虎,即便关在小院子里,也藏不住浑身的野气,让人看着就觉得有劲。
要不然也不能一生就生两崽,还把人养得结结实实的。
许颐和抿了抿唇,扭扭捏捏,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是想问问你生孩子的事。”
秦书一口茶喷了出去:……
谣言害人啊。
天老爷咧。
她真就是个正正经经的养猪户杀猪匠,虽然家里猪崽子一窝接一窝,但那是猪,和人有什么关系?
行吧,确实有不少人在她这里问过之后回去就怀上的。但那不是凑巧嘛,尤其是那种今天问了明天就有孩子的……
她是女娲也没这么快。
而且吧,这外面送子娘娘的名号传得有模有样,内里,秦书完完全全就是个大糙人,不是她说,她时至今日都不记生理期的,喝凉水洗凉水澡都是常事。
真说到生孩子,她也就是那些老话。
吃好喝好锻炼身体。
这些许颐和都有注意,甚至比她还懂,什么凉不能吃,什么季节吃什么对身体好,什么食不过饱、饱不急窝,说得头头是道。
秦书听着都心虚。
这也太讲究了点,日子嘛,糙点也就糙点过了。
许颐和依旧不死心,用那双秋水剪眸期许地看着秦书,希望得到点‘真传’。
她年轻那会儿心气傲,又脸皮薄,有人说她不听,后面死心了就更没想法了,也不太懂这些。她记得秦书是婚后没两个月就怀上了,还是龙凤胎,总有些不太一样。
秦书还有事要问她,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猜测的排卵期说了下,大致应该是月经前一两周,又说到要戒酒,要避免过于劳累……
说着说着,她看着许颐和红了的脸,还有她端庄的模样,突然问道:“你们事后,会洗浴吗?”
许颐和比秦书还要大上三岁,按理来说应该比她更有经验才是,但她亲娘早早去世,在外祖母身边长大,很多东西不会说得那么详细,而她性子又温和腼腆,对这方面很是含蓄。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很爱洁,前任丈夫是世家公子,温和如玉,那方面很是含蓄,现在这个,狂放不少,但是也尊重她意,事前事后都会清理得干干净净。
秦书委婉道:“那就是了,你若真想要孩子,后面就着睡就是了。”
许颐和:“真的?”
秦书看着她不明不白的样子,好奇:“没人和你说这些吗?林嬷嬷应该一直跟着你吧?”
许颐和尴尬:“嬷嬷她,也没成过婚。”
秦书了然,道:“其实这事,你应该和老费说说,他也不是什么毛头小子,真想生孩子,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她一直以为,两个人没孩子是因为许颐和不想要。毕竟人有权有颜,而费班头就是一个无官无爵还没背景的普通人,能娶到人就不错了。
生孩子什么的,这是真想过日子啊。
秦书其实不太看好这门婚事,表面上看费班头赚翻了,虽然实际上也是。人一千金小姐为了他‘隐居’这么个偏僻小城,衣食住行都给他操持着。
他简直赚翻了。
可换个角度,许颐和也能随时不受任何影响地离开——没有孩子的话
秦书看着许颐和那张温婉清秀的脸,发出深深感慨:“费大鸟上辈子是干了多少好事啊,能娶到许姐姐你啊。”
许颐和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声音细若蚊声:“他对我也很好。”
会亲自给她挑礼物,会带她出去玩,会关心她……
和她以前见过的世家公子哥完全不一样。
秦书莫名觉得撑,心里也酸酸的,费大鸟这小子,也是让他捡着了。
当初,都是他吃她和阿兄的狗粮呢。
总之,这个让人尴尬的怀孕话题也就这么告一段落。
两个人坐在那儿,不知不觉把一壶茶都喝完了,秦书也想起了今日的正事,她正色道:“其实我过来也是有事相求。”
许颐和嗔:“什么求不求的,我们两家的关系哪儿说得上这个字,有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秦书松了口气,才皱着眉把之前张家的事说了出来:“他们这种大户人家,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乱七八糟阴私事,我就怕他们打什么歪主意。许姐姐认识的人多,想麻烦你帮我打探打探。”
许颐和蹙眉:“竟然还有这回事?张家以前是出了个尚书,但是都多久的事了。他们在都城也没个脸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