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说什么?”他气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白沅芝冷笑,“陈生也可以不必表达诚意,那就当做我们从来也没有和解过好了。”
“既然陈生认为我是个捞女,那么我势必要坐实了这个名声,才不会枉费陈生的鉴定。”
“所以,日后我肯定会时常拿着陈生不尊重女性,企图非礼我的事…………四处去和人说的。”
陈硕基被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阿爸!舅母!你们看她啊……”
徐太突然卟哧一声笑了。
“阿深,”她对陈深说道,“依我看,硕基也不像是脑子受了伤的样子。”
陈深也笑了,“不错,确实生龙活虎的。”
一旁的周母连忙说道:“既然硕基无事,那我们也放下了一大半的心。”
周父也很上道,“都是孩子们小打小闹的……”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就这么缓和了下来。
是的,白沅芝是故意激怒陈硕基,也是故意和陈硕基斗嘴的。
因为年轻天真就是她最大的武器!
她也确实年轻——才十八岁么,就应该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
想给大佬们一个“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台阶,
那她就得当好“小人”。
果然,大佬们确实觉得她就是个天真单纯、又愚蠢简单,还有着满腔热血的年轻姑娘。
徐太朝着白沅芝招了招手,“阿芝你过来。”
白沅芝过去了,却道:“徐太,我们都是女生,你可不能帮着陈硕基一起欺负我。”
大佬们全都笑了。
连陈深也在笑。
徐太拉过白沅芝的手,把她介绍给在场的大佬们,然后又向大佬们介绍她,“……阿芝才来港城三个月,是个很努力很认真又很厉害的十八岁女仔。”
白沅芝,“徐太,那陈硕基会给这我个很厉害的女仔写道歉信吗?”
陈硕基被气得满面通红,“你发梦啦!(译:你做梦啦!)”
大佬们又忍住了笑。
本来他们气势汹汹赶来,就是为了追责,甚至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心理准备;
现在被白沅芝这么一搅合,
似乎就变成了小儿女拌嘴。
最重要的是,
陈深觉得他这不成器的儿子……似乎能被人治住了。
老谋深算的他,不由得看向了徐太。
徐太是他儿子的舅母,一直被他儿子当成精神上的母亲,他必须要得到徐太的支持。
很快,徐太就觉察到他的注视。
大家都是亲戚,又都是聪明人,徐太很快就洞悉了他的意图。
徐太转头打量白沅芝片刻,又朝着陈深点点头。
“阿芝啊你放心啦,”徐太拍了拍白沅芝的手背,“我们都是女生,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言语中颇有安抚之意。
白沅芝觉察到徐太语气中的软和,瞬间秒懂。
今天这场会谈,关系到她能不能成功打进贵圈,所以她表面看起来娇憨无辜,实际上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陈深和徐太身上。
她又岂会没有注意到陈深与徐太之间的眼神互动?
白沅芝相信,就算陈深与徐太再有默契,也未必能在一个细节里,就谈妥了所有事情。
但他们会达成某种一致。
根据目前的气氛来看,
不至于就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但,这个“一致”一定和白沅芝有关,而且未必是坏事。
大约……
他们好像有种,想把陈硕基托付给白沅芝的感觉。
白沅芝心下大定。
“好的,我等着见识陈硕基的英文水准。”白沅芝说道。
陈硕基被气得眦牙裂嘴,“阿爸!舅母……”
“你除了会喊长辈之外,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白沅芝问道。
于是——
陈硕基被气哭了。
嚎啕大哭那种。
陈深觉得很没面子,
但其他大佬们都忍住了笑。
徐太招呼大家,“这房间太小,好闷啊我们去外面坐坐。”
就这样,大家把空间让给了陈家父子,齐齐走了出来。
助理引着大家去了医院的一间空办公室。
白沅芝和周伟豪落在最后。
周伟豪小小声对她说,“你不用怕……我来之前,已经有把我们的事,说给我爸妈听了。”
白沅芝点点头。
医院的空办公室,环境比较一般。
但助理们还是飞快地整好座位,又给大家送来了饮料什么的。
很快,陈深也赶了过来。
周母率先问道:“陈总,硕基的情况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陈深说道:“医生说,兽药造成的

